严雪临是谁,整个春城会有人同他这么说话吗?
大约是没有的。
看完消息后,严雪临的神色变得有些莫名,在场的人都察觉到了。
正在报告的那个部门主管更又些心虚,他问:“请问有什么地方不对吗?”
严雪临按灭了手机,淡淡道:“没什么,继续说。”
阮白等了很久,也没有收到回信,只好又去问江瞩,得到严雪临正在开会的消息,又等了很久,才拨通严雪临的对话,很可怜地抱怨:“三叔,本来是不想麻烦你的,但是辅导员发消息骂我了。说是我的思想报告没有写,需要家长监督,怎么办呢?”
阮白告自己的状,告的光明正大,告的理直气壮,就像是不想写暑假作业的小学生主动要求被监督。
电话另一边的环境很安静,严雪临回他:“是吗?”
阮白有点紧张,因为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就像是被点着尾巴的猫,匆忙到连和“严老师”的聊天记录都没有伪造。
如果严雪临稍微上点心,要个证据,阮白的谎言就会立刻被拆穿,并且按照严雪临的脾气,大概率会追究到底,得知这是一个恶作剧。
幸运的事,严雪临似乎不太在意这点小事,只是随口说:“晚上来我书房写思想报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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