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时间，张修杰看着席嘉的眼神都有点怪怪的。
席嘉都不记得这是今天第几次在片场跟张导对上视线了。
“？”他疑惑地伸手捅了捅旁边的助理：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？”
元哥莫名其妙地扭头看席嘉一眼：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我今天哪场戏没演好吗？”
“也没有啊。”元哥更奇怪了：“刚刚盛老师不是才夸过你吗？你现在连他的眼光都不信了？”
“……”那张导总是这么看着他干什么？
这欲言又止的表情，还有这复杂的眼神……
有什么事这么难以启齿吗？
难不成还是因为白雪的事情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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