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师兄。”孟沂风微笑以对,他顶着礼部尚书名头时,常常挂着这种笑容,在金銮殿上舌战群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与你再论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直白、干脆,全没有过去那些文人拐弯抹角的酸腐,倒让孟沂风不大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带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长随面露疑惑,剑对一个剑修来说,重要程度甚至能超越道侣儿女,怎会有剑修不配剑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他又听孟沂风说:“我原学刀,不用剑,恐怕不能与师兄论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长随抿唇思量半刻:“刀亦可,愿与师弟比武论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了剑,伸手折下一节松枝,抖落白雪,折去多余的枝丫,在分为两半,一半留在手中,一半交给孟沂风:“不用剑,也不动灵力,你我只比招式步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沂风接过松枝,心想虞广涯骂云长随的词语可以改一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未必是个剑疯子,却一定是个武学疯子,如若孟沂风的刀法能够胜过剑尊的大荒寒剑法,云长随能立刻弃剑学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此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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