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的聂河川笑出了声,“许时沅,你怎么回事啊?一来就行跪拜大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,没事。”她看了眼身侧经络分明的手臂,他很快便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时沅没精力搭理聂河川,拍了拍自己的裤子,一副“我很好,我很坚强”的表情,从容淡定绕行到聂洲泽前边,还刻意跨了两个大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楼梯当心点。”聂洲泽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她去看了两个客卧,随后她自己选择她想要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有飘窗,有开阔的阳台,另一个房间相对较为狭窄,但是就在聂洲泽房间隔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许时沅选择了后者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,聂爷爷和聂奶奶先后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聂爷爷聂清海是附近西城大学的医科教授,精神矍铄,带着金丝框眼镜,黑色皮鞋,像是个老派绅士。难怪聂洲泽会如此礼貌绅士,原来是受了聂爷爷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的是,聂爷爷身上多了分威严和严肃,在他面前许时沅别说躺在沙发上,坐着都有点不自觉挺直腰板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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