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今爻愣了愣,随后慢吞吞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用掀开衣裳都能够看见伤势,他脊背上的伤痕已经粗暴地穿刺开衣裳,如同某种茁壮成长的力量蛮横的树木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今爻看得更清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猫猫的背比她想象中要不一样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今爻摸过普通的猫,普通的猫的脊背柔软而松弛,像是软软的云团,融化的奶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今爻的手指触碰到那伤口,伤口上有萦绕的灵气,此时感知到她的存在,依恋地缠绕她的指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咪是脊背线条粗粝野性,薄薄衣衫下的肌肉熨帖而勃发,包裹着同样不容小觑的倚靠她的脊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今爻很老实地告诉他:“猫咪,你伤得很严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不遮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,热而喑哑:“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和一阵战栗,谢今爻被苏不遮压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迟钝地眨了眨眼,随后想,他似乎昏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