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进宫?!”
这道圣旨不亚于一道晴天霹雳劈在永定侯府。
秦氏白了脸色,焦急的问道,“陛下怎么会突然让云棠进宫?”
先不说云棠现在昏迷不醒,就算身体痊愈,那宫里又是什么好去处?
陛下性情暴戾,喜怒无常,伴君如伴虎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了脑袋。
不仅如此,还有传言说陛下他根本就不喜女色,甚至是厌恶!
他登基前并未娶妻,如今登基半年,后宫仍然空无一人。就连谏言他选秀纳妃的臣子,都被他砍了脑袋。
这样一个狠辣又厌恶女色的暴君,突然毫无预兆的让云棠进宫,如何不让她心惊胆战?
永定侯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。朝会上陛下并无异常,没想到下了朝就派人来府上传旨了。”
“莫非是咱们魏家最近犯了什么忌讳,让陛下不满,因此想以云棠做文章对咱们永定侯府出手?”老太太揣测道。
永定侯眉头紧皱,摇了摇头,“以陛下的行事,说句不好听的,他想杀就杀了,连借口都不必找。又何须转弯抹角的用一个女子来做文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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