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澜瞪着那页面。
十分纠结该不该继续念风流秘史。
可如今他受人胁迫,似乎只能继续当个免费复读机。
为了提振精神,他便打算起身坐到桌边念书。
唉。
悬梁刺骨什么的,也许终有一日用的上。
他艰难地压着敞开的前襟下榻,见窗边桌几摆了套崭新的黑袍,知晓是安爻准备在此,要让夜宇珹梳洗后替换,便朝床上人说道:“这腰带借我,可以吗?”
他衣衫未裂,就是缺个绑的。
夜宇珹望着他,颊边弧度似笑非笑,明显毫无在意那套衣饰。
季澜便将那套沉甸甸的黑袍给拎起,缎面布料极有份量,加上许多处的精细绣纹,他抽出中间衣带,上头纹了些金色绣线,精致而奢华,摸过去的触感只有五个字。
高端上档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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