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那就难怪了。”
翌日。
一大清早,谢小将军席地盘腿而坐,嘴里叼着根草。
手上稳稳把着鱼竿,听完来龙去脉,又侧头看向旁边垂头耷脑的谢家小女,朗声笑道:“我说你怎么想得起来家中还有个可怜大哥。原是和你二哥闹了脾气,才想起往我这安世楼跑。怎么,今日课也不上了?”
“不上,谁爱上谁上。我反正不去。”
“要是你二哥待会儿来叫你,也不去?”
阿雀头摇得像个拨浪鼓。
为表决心,当下亦举起小手、信誓旦旦:“不去。我向天发誓,总之绝——对不去。”
她此番心意已决。
何况,要不是为了躲开二哥,她干嘛“一路跋涉”躲到大哥住的安世楼来?便是算准了这处在府上位置偏僻,大哥又在养病,少有人打扰罢了。
原先还怕这里冷清过头,好在天公作美,院中风景却还尤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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