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动物吗？还有前腿和后腿？”白亦甚把手机收好，也不知道他是故意还是无意，那眼神老有点俯视睥睨的意味，“如果下一次在游戏里遇到了，就当不认识。”
“万一被认出来了……”
“游戏会首选没有合作、或者合作较少的玩家匹配，如果只是在这个论坛上见过照片的话，会在进入游戏之后被短暂清理掉相关记忆，”白亦甚一口气说了很多，费圆圆安静地点头听着，全都给记了下来，“不过清理记忆的操作不是百分之百起效，总之，玩家没有揭穿，就当作不认识，懂？”
领教过白亦甚暴躁的费圆圆见他耐心这么好，一脸稀奇地点头：“非常懂，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？”
尽管他的额头刻着“你好麻烦”的标记，但至少没有暴走，费圆圆想抓住机会多了解一些和游戏有关的内容。
“快问。”声音里的烦躁丝毫不减，但白亦甚周围的气场还没有明显的排斥。
费圆圆清了清嗓子，态度特别好地柔声问：“论坛里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？是玩家拍的吗？每个玩家都可以拍？”
跟前的一双眼睛清澄无辜，透着善良温柔的光芒，哪怕是白亦甚这种心狠手铁的暴躁魔头也不忍心去破坏。
他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头：“你这是三个问题。”
“打个折，买一送二吧。”布灵布灵的眼睛期待地望着白亦甚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感觉自己拒绝的话被什么堵了回去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，费圆圆的态度和语气都挑不出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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