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门口拍了拍落在身上细碎的雨水,俞芋从包包找出纸巾,等祁向洲收好伞,把纸巾递过去他擦擦。
看着他湿了一片的肩膀,想来是把伞都倾向自己这边,俞芋心头一暖,感动不已:“怪我非要和你挤同一把伞,你都淋成这样了,大佬,你人也太好呜呜呜……”
说着说着突然莫名地哀嚎起来,祁向洲只能从她手中接过纸巾,俞芋赶紧打住,替他拿好手上的伞。
她的情绪似乎总是这样来得快去也得快,祁向洲有些看不懂她,突然有话想问。
“为什么一直叫我大佬?”祁向洲抽出纸巾,一股甜甜的桃子香气弥漫开来。
“啊?这个也要问为什么吗?因为你就是大佬。”俞芋一脸茫然地说。
一想到今天在试镜现场,她跟在祁在原身后在原哥、在原哥地叫,祁向洲就不由得想嫌弃她的谄媚。
祁向洲冷冷地问:“那在原呢?”
认真地思考了这问题的个中关系,俞芋好像隐隐约约有点明白了。
“也就是我哥呀。”俞芋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明白了,你是不是担心一个不小心暴露了,会被有关部门当场扫走?别害怕,以后我就私底下叫你大佬,绝对不会影响你对外的形象,我有没有很体贴?”
祁向洲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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