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茫黑暗,他站在一方光明的制高点,正在对对面的人进行围捕。
突然,那人踩上了船只甲板,对他举起了双手,那抹清淡依旧不屈,“我与江亦权结党谋私,妄图江盛财产与荣耀,此罪难逃......任由,江总处置。”
于是他翻身而下,不带着丝毫留恋。
他像是发了疯,去够他,去抓住他,去不顾一切地渴望挽留他。
“席现......席现,席现席现!”
“......”江宇华从噩梦中清醒,四年来,席现走的那一晚,他做了无数次的噩梦,只有这一次,他醒来的时候,那抹清淡还被他抱在怀里。
席现被吵到了,揉了揉眼,才刚刚醒过来,但是看清和自己一张床上的人后,突然抓起了被子,滚去墙角,顺便一脚把江宇华踹了下去。
江宇华揉着自己的胸口站了起来,默默看了席现好一阵,这时两个人才算彻底清醒过来。
“你出去。”席现冷冷命令道,“我要穿衣服。”
江宇华心说不穿衣服都看这么多次了,竟然还怕看你穿衣服,但是在席现的注视下,他还是乖乖拿着自己的衣服到外面客厅去换了。
听到里面似乎是席现从衣柜里找了一些自己以前的衣服,然后有了一些布料悉嗦的声音,江宇华百无聊赖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席现的小腹上,有一道疤痕,上次他就有隐约发现,昨天却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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