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包车从市区一直晃到郊区银矿,席现本来坐车就晕,早上出来没怎么吃,路上吐了三次,吐到最后只剩下苦汁。
面包车从市区一直晃到郊区银矿,席现本来坐车就晕,早上出来没怎么吃,路上吐了三次,吐到最后只剩下苦汁。
沈臻怀准备了一保温杯的枸杞茶,江宇华煮了一碗小米粥,最后席现一个都没来得及喝,终于到了地方以后,他都快吐缺水了。
两个Alpha不约而同心疼地想,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他过来。
刚下车,江宇华悄悄把席现拉了过来,并且给沈臻怀使了个眼色,“我和席总还有事情要谈,请你回避一下。”
现在两个人都没带人,要真打起来还真不知道谁能占得先锋,不过这俩Alpha打起来绝对波及的是席现,索性席现只能劝到,“那就麻烦沈大哥先帮我们报道了。”
沈臻怀显然是不会和江宇华计较的,于是他感觉席现晕车应该好多了以后,就先去签名处报道。
江宇华把席现拉过来后,撕开了他的衣领,席现惊慌,“你干什么!”江宇华忙活了一阵后,席现脖子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抑制环。
这抑制环做得精巧,通体黑色细长,在连接处点了些鎏金,就说是个普通的装饰品,也看不出来。
现在重新给席现换了抑制环,江宇华才算满意,“这是新研发的材料,全A城第一个,专门针对Omega的抑制环,比原来的更能隐蔽信息素,并且还能预测发情期。”
席现当时也定了,听说刚到的货被别人十倍价格抢走了,当时席现还想说是哪个不要钱的憨批抢的,大不了就给他算了。
没想到憨批竟在我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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