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云瑞这才回过神来,暗道有了子嗣和没有子嗣果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,徐永贤如今也开始了为了自家嫡子铺路了。
“什么死不死的,皇兄说话当真没有半点忌讳!……千昕这么可爱,谁会不喜欢他?”徐云瑞啜了口茶水:“皇兄庸人自扰……不若先把户部的事情做完吧。”
徐永贤便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扶着扶手站了起来:“瑞瑞现在也知道‘忌讳’了?……咳咳,得了!瑞瑞发话,皇兄莫敢不从啊!您且等好了,半个月里,户部一定给您查得干干净净。”
徐云瑞翻了个白眼,看着徐永贤哼着小曲儿,一副“有儿万事足”的模样晃出了门外。
“成王一片丹心,也是难得。”叶明玉从屏风后转了出来,手里捧着一叠新的云片糕:“他不是还说要吃核桃云片糕?怎么这就走了?”
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……”徐云瑞拿过了云片糕,语气里颇为嫌弃:“好好一个王爷,活像是个打秋风的。”
叶明玉忍不住想笑,弯了眼眸看向了徐云瑞:“我看王爷是嫉恨成王抢了您的风头吧?”
徐云瑞一噎,脸颊上很快泛起了一阵薄红:“谁、谁在乎这个了!明玉!你怎么、你怎么都不了解我呢!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
叶明玉放下了手里的盘子,望着墙上挂着的灯笼,装模作样地开口:“安国公府倒行逆施、草菅人命;安国公陆正则不忠不义、枉为人臣;安国公世子诱骗郡主、谋杀朝臣;儿臣有血书一封,可证明……”
徐云瑞捂住了耳朵,梗着脖子道:“明玉!你怎么能偷看本王的草稿!你礼貌吗!”
叶明玉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是我想看的么?王爷,您自个儿洋洋洒洒写了几十张,涂涂抹抹的,书桌上摊得到处都是……那天你去上朝,我收拾桌子,还吓了一跳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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