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远耗时长,平日里出门,村里人一般都是坐队里的拖拉机的,有固定的载客时间,两天往返一趟,其他时间留作公用。但像这种春耕时段,拖拉机肯定是要用到田里的,村民们也鲜少有时间外出,路上便很难见到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路崎岖,虽然走的是公路,但下过雨的泥土路哪怕经过一天的暴晒,也难免多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知道第几次被颠得差点掉下后座时,邱丹悦后悔了,硬邦邦的单薄后座本就硌肉,这一颠一颠的,难受程度翻倍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碍于是自己主动蹭车,且骑车的速度确实远高于步行,她只能苦着脸忍了。原本还想着,这一路上惬意得狠,不妨多跟这施家少爷套套话,多了解一二也没个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嘛,全副心思用来暗搓搓微调坐姿以达到受力均匀分摊痛感的邱大小姐,哪里还有半分心思撩人,时不时地还会猛扑到男人的背上,才能堪堪借力稳住身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背再一次贴上了一具柔软身体的施启尧僵直了脊背:……这种情况下,停下来尴尬,还是不停下更尴尬?罢了,骑快点,早些到镇上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邱丹悦发现骑车的男人更加卖力地蹬起了车轮,颠得她胸前不大的两团肉都蹦跶得快掉了似的,这就很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忍了一段时间,邱丹悦表示有些架不住了,难捱啊,身子骨快散架了,屁股都已经麻了。她有气无力地搂住了男人的腰,靠上去凑他耳边道:“施启尧,要不换我骑车带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一阵滚烫气息,施启尧猛地捏住车刹,车头往前一栽,车尾都略略翘起,邱丹悦的唇便在这股力道下顺着他的耳根擦了过去,一路擦到了他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我的鼻子!”邱丹悦毫无防备之下,正脸撞上了男人的侧脸,鼻子砸在了他的颧骨上,她很怀疑砸出毛病来了,这不,都流血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流血了!

        呆呆地抹了把自己的鼻子,邱大小姐都傻眼了。这到底是什么悲惨遭遇啊?至于吗?她也不过是试着自救一下而已,娘嘞,得不偿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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