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丹悦绕了一圈,回家路上才找到她爸,正背靠着大柳树,坐在个小土堆上作冥想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快跟这块土地融成一块儿了知道不?”乍一看还真不容易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悦悦,我跟你说,咱房子就建在这儿,到时候,咱这么设计……”一见着闺女,邱荣兴倾诉欲上来,抓着人巴拉巴拉一通设想,可谓头头是道,档次是奔着他们家原来那别墅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邱丹悦真不忍心泼冷水,但是,“爸,咱没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,仿佛有心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砖瓦材料很不好弄,地基也要排队等批。与其设想这些有的没的,我觉得您还是先赶紧找大队长把地基拿下来再说。”所以说,整个家里,只有看了原书的她最接地气,一个人承担了所有!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爸知道,这不在正在选地方吗?”只是选着选着就忘了初衷,蹲地上拿着跟树杈比比划划的,开始设计房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回去吃饭。”邱丹悦忠实地执行出来的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是邱荣兴在前头领着,自然是选了近的一条,也就没机会从施家门前路过。事实上,邱家选的这间屋子,是地主家宅的后院,开了个侧门,离主屋和前院都很远,外观也不奢华,最早住的是不受宠的妾侍,后来新华国成立,一度空置下来,才得以在混乱中保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施家住的屋子,是这座宅子的前院,首当其冲,损毁最严重。按后世的标准,属于危房了。施启尧一家人住进去后,修缮是不被允许的,但他们依然想了些办法,尽力加固了下。对于整个被砸毁的大门,他们编了一个竹篱门补上。站在外面是很轻易就能看到竹篱门内的施家人的日常活动的,算是处于随时能被监察到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此为交换,施家人获得了些许的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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