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华全干脆跳上了牛车:“这事儿没完,我们孙家不可能吃这么大一个亏。这新娘子可是孙书记首肯了的,这会儿还在我们孙家等着喝喜酒呢,没接到人咱可不敢回去。”
邱丹欣暴怒:不可能!孙书记根本不在孙家,还喝喜酒呢,当自己是谁!他巴不得看你们家的笑话呢!
但这话她只能暗暗在心里咆哮,不能说出来,她不该知道这些。于是,她觉得要憋出内伤了。今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甚感憋屈!
于是,现场就这么僵持起来。孙家毕竟有八个劳壮力虎视眈眈,大队长带着人也没有后退。无论怎么说,事情没弄明白,他不能让外人从村里把他们的姑娘抢走了,无论是邱丹悦还是邱丹欣。
上工铃响了的时候,远远地看到了邱荣贵父子的身影。只是两人的脸色异常难看,还带着莫大的愤怒。
“娘!钱没了,肯定是被人偷了!”邱荣贵大声吼道,生怕别人听不见。
“是啊奶奶,肯定是那施家小子偷的。咱村里人肯定干不出这种事情,只有那牛棚里住的心肝才那么黑!”邱正信信誓旦旦地道。
邱丹悦:“……我倒是想问问二叔和大哥,哪里来的证据?你们藏钱的地方那么远,除了你们自己谁能找到?”虽然知道原书剧情里有这么一茬设计,但她真的震惊了。这么没头没尾的胡乱指控,还真有人信?
“呵呵,还说没私情。人都不在呢,这么急着给人开脱,可真是上赶着凑上去,丢人!”崔芳梅急忙道,抓住了邱丹悦的把柄似的。
邱丹悦微笑,温和地道:“奶奶昧下我爹的抚恤金,把我们娘俩瞒得严严实实,不给我娘一分钱看病都没觉得丢人!爷爷作为一家之主,明知道厂里判了我爹已亡,却眼睁睁看着我忙前忙后地找人、求人,都不觉得丢人;二叔偷偷藏起来我爹的抚恤金,防贼似的藏大山里,诬陷我的名声都不觉得丢人;妹妹设计我替她嫁入火坑都不觉得丢人;充当一切帮凶角色的大哥也没觉得丢人……但凡咱家里有一个要脸的,也说不出我让你们丢人了这种话!”
“你大胆!小贱蹄子,目无尊长,你……”崔芳梅跳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