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走了两步,低下头,用鲜血淋漓的手指强迫杨临抬起头,“你告诉我,我的阿月,为什么会食言!”
杨临身体又开始抖,“奴、奴才不知……奴才这就去打探!”
话虽如此,可身体被陆时钳制着,根本无法移动分毫。
“废物!”陆时一拂袖,杨临就被扫到了一边,滚了好几圈才堪堪挺住,又赶紧爬起来重新跪下。
陆时又想发作,恍惚间,他好像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,眼前的房屋突然变得支离破碎,他看见自己站到了城墙上,呼啸而过的风将对面女人的凤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那是他最爱的阿月。
“是你,竟然是你!”
那一双陆时十分喜爱,笑起来总是弯弯的像月亮一样的眼睛,此时此刻浸满了对他的恨意。
“你别过来!我永远不想再看见你!”
“我恨你。”
“陆时,我恨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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