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好的时候都没有什么道理可言,疯了就更加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幸见识了一次之后,杨临真的不想在经历第二次,赶在陆时发作前赶紧道:“爷千万要保重自己,要是郡主来了见您这般,不知道得有多伤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伤心……对,她会伤心的。我不能惹她伤心难过。”陆时低头反复擦着手上的鲜血,可是伤口太多了,血根本止不住,越擦越多,很快就染红了整个袖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临触目惊心,“奴才这就请府医来包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:“我要阿月给我包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杨临只能改口,“奴才请郡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这才安静下来,缓缓做到椅子上,不知道出神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临趁着这个时候赶紧退出去,叫来人仔细盯着,把屋子里打扫干净,不要再让地上的瓷片划伤陆时,并吩咐人点上一根安神香。忙完这些,他又慌忙往简家奔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定侯府与宁国公府离得不远,但杨临仍然跑了一身的汗,到了地方和门房报了家门,那门房听说是陆时请他们家大小姐,吓得腿脚都软了,赶紧进门一层层把消息递进去,最后是陈氏身边的妈妈亲自出来回事,说简月一早就出门了,如今并不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临一听就知道瞎扯,简月一大早出门是不假,可中途明明就回来了,要不然他家主子也不会犯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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