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启柏说到最后,还不忘提醒一句高攀,高攀听了这话,内心一动,盯着高启柏问道:
“若真是这样,四伯父当年作为一个文人学子,怎么和这些舞刀弄枪的勋贵少爷比?”
高启柏被高攀看得有些不自然,微微撇开了脸,似乎在掩饰什么一般,又听他傲娇地回道:
“什么文人学子,那叫以文会友,勋贵家族里,也有不少懂文墨的少爷小姐,我当年……罢了,不提也罢!”
高攀听了这话,似乎听出了一点什么眉目,一脸揶揄地说道:
“说说嘛,以四伯父的文采,想必当年勋贵家的少爷,也没几个比得上您吧?”
这话说完,高启柏脸色微微发红,显得很是神气地说道:
“那是自然,当年咱们家,我和你父亲,皆是闻名遐迩的大才子,尤其是你父亲,年纪不大,诗词文章,那真是一绝,只可惜……”
虽然高攀听出了几分夸夸自谈的意味,不过内心倒真是有些向往,也被高启柏的情绪所感染。
仿佛间,看到了高启柏和高启骆年轻时候的样子,令人神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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