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,真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解释解释你第一管基因神液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雄山自不会信他。他有些怀疑干儿子走了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个?我年初不是两次觉醒都没成功么,人都绝望了,就去城北河边来回逛,在犹豫要不要跳的时候,突然有个手里拎包的凶人,一头栽进了河里。他的包遗留在河边水面上,我用棍子捞上来,打开一看,有六瓶红褐色的药剂和一个手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拿去化验,竟然是寒武纪神液,而它竟然是我捡的残盘里,一个实验的最主要原料。我惊喜万分,问李老师借了钱,买了其他辅料,最终在图书馆公共实验室配制了第一管基因神液。神奇的是,寒武纪神液的成分都不见了,出现了全新成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试着注射了一管基因神液,整个人就不一样了,神经疾病和精神疾病开始痊愈。之后我又陆续注射了几管,除了神经系统全好了之外,身体素质竟然也越来越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后,我找人破解了手机,开始跟踪上面的联系人,前两周,我找到了一个寒武纪暴徒,在光明苑杀了他,没想到他是仓管员,保存着一个箱子,所以我抢了更多的寒武纪神液,给张亮和干爹你注射的,就是刚刚配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光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开了实时记录。他决定以后对谁都这么讲,免得他们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光,你受苦了,没想到你竟经历了这么多。好在苦尽甘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雄山是个厚道人,知道孩子没走邪路,又想起了陈光的过往,虽然还有些疑问,但大体上还是相信了他讲的故事。想想这其中那么多的苦楚和惊险,孩子都是拿命在拼,真让人揪心哪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这孩子今天晚上就敢贸然虎口夺食,以后可得看紧他,不能再让他这样冒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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