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。”聂杓靠坐在床上,抬着头,看着夏亦初,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神色十分无辜:“我在为你守身如玉,你没看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守身如玉,不是这么用的。”夏亦初有些无奈,关了门,拿着手里的东西在床边坐下,仔细的看了看那护士塞给她的这些东西,因为之前夏亦初在某个任务世界里学过西医,所以这些普通的伤药根本就难不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拧开那些药瓶子,对着聂杓微微颔首,“伤口在哪?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杓似笑非笑的看了夏亦初一眼,然后伸手一颗一颗的将自己病服上的扣子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十分的缓慢,而且目光一直落在夏亦初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蜜汁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里的气氛,不知不觉间就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亦初按捺住心底伸出的那种心痒痒的感觉,明明只是想要换个药而已,可是看着眼前这秀色可餐的少年,要不是知道实情,就连夏亦初都要在心里怀疑,自己是不是要跟他那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夏亦初皱了皱眉,开口催促他:“你快点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聂杓乖乖的应着,垂下眼,麻利的解开衣服上最后一枚扣子,动作利落的直接就将他这件唯一的衣服给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换个药,还挺奔放的。”夏亦初看着他丢在一边的衣服,可是目光在触及到他身上那些苍夷的伤口和疤痕时,却是再也没有心思开玩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聂杓的身上,特别是他的背上和双手双臂上,新伤旧伤,深褐色的和鲜红色的疤痕,就像是一条条大大小小的蜈蚣,遍布他的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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