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好啊,真是太好了!”钟波巍此时反而没有了一开始的愤怒,只是冷若冰霜的语气,却更让人惊恐。
“青年炼器师大赛参赛者一百人,居然有十五个人都是骨龄超标之辈!是谁给你们的胆子!”
“会长大人,不是我们,是,是之前也有人......”
“闭嘴!”云哲脸色大变,当即喝止了那人的话,“会长大人,此乃我炼器师公会的丑闻,不如先将大赛结束,我们私下里再做处置。”
云哲想来不把钟波巍放在眼中,往日里与他交谈,也只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尊敬,可眼下却可以称得上有些卑微。
“丑闻?你们也知道这是丑闻?”
钟波巍狠狠地刮了一眼云哲,“老夫近十几年潜心炼器,这偌大的炼器师公会,就没了章法吗?”
他面向广场,高声宣布到,“来人,将没有资格参赛的炼器师全部押下去,严加审问,但凡涉及到我公会内部的人、事、物,一律扣押,相关的负责人,包括但不限于资格的审查、报送,一律追责,还有,本次大赛炼器材料由谁经手,一律单独安置,上交材料经受前后的全部流程!”
一系列追责方式从这个面目和善的炼器师会长口中吐出,连珠炮般的话语昭示了他整顿公会上下的决心。
“元化,”他转头看向年元化,“你全权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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