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希恩坐在主殿的位置上,说,“我就在这儿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人立马上了茶水与糕点,就守在旁边,等着四皇子的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等,就是等到了天黑,茶水都换了好几趟,温希恩的脸色越来越差,宫人在旁边战战兢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只有别人等四皇子的份,性子高傲的四皇子从来都没有等过这么久的人,也没有人敢让她等这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希恩心里面窝着火,浑身散发着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下起蒙蒙的细雨,春至的雨总是来的突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瑟瑟,雨若在高大的银杏树上雨斜织着击打着树上溅起一层层水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泛黄的扇叶被雨和风裹夹着坠向大地,温润的大地转眼之间就铺上了一层金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黑红两色的靴子踏了上去,鞋后该用金丝嵌着一颗指甲盖儿大小的珍珠,墨色的丝绸沾上了些雨水,却也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发的高大男人刚踏进主殿,就看见衣着白衣的少年坐在主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博脚步一顿,沉沉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正低垂着长长而又浓密的眼睫,精致如画的眉一直蹙着,神色阴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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