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没有丝毫晃的站起来,不管不顾的离开了宴会。
在半夜,容一清是被冷醒的,都快到夏季了,他却还是感觉好冷,头疼得厉害。
容一清叫宫人拿了一个手炉,明明都快到了夏至,但他却觉得冷的怎么也睡不着,他翻来覆去,寝殿里热气蔓延着,但容一清浑身冰凉。
容一清起身,站到了窗扉外,目光随意瞥向温希恩之前喜欢坐的梅树下,这颗树的花已经谢了,想象着清瘦的人懒懒散散的躺在树下的摇椅上,小腿一晃一晃的,闭着眼睛,像只矜贵的小猫。
他突然有些恍惚。
然后他就叫宫人进来。
“今日就把这个树给砍了。”
他望向窗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目光有些幽远。
“这么丑还留着做什么?”
“我要走了……”温希恩语气难得的坚定,以往只对他柔和的嗓音都像立起了尖刀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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