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她看见了,他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一清看着已经被移掉的梅树,现在是桃树,就开始结花了,他失眠很多天了,眼底一片青色,看着有些恍惚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见过容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脸色本来就很惶恐了,听到这个名字后脸色更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睫毛:“四王爷不是死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男人突然阴霾的目光,高公公小心翼翼的说,“四王爷她……已经走了好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她是一个怎样的人?”容一清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回想到那消瘦绝代的身影,那矜贵倨傲的气质让人只觉得她不可高攀,他叹了一口气,像是在惋惜,“不要看四王爷表面不好相处,其实可会心软了,记得奴才还是个被人随意欺辱的小太监时,还是四王爷路过,帮了奴才,此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奴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一清语气沉静下来。不知道为什么,听到别人说温希恩温柔,他的心也柔和了一点,随之伴随着的是一点一点的抽痛。密密麻麻,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却带了一点哭腔,“可惜……奴才还没来的及好好报答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