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咸也不害臊,直接用他那张俊脸撒着娇,跟小孩子要糖果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希恩被恶心的不行,连粥都喝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范咸还不放过她,一个劲的往她的身上凑,跟条狗一样,这里嗅一嗅,那里舔一舔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希恩实在是吃不下去了,直径的推着轮椅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咸遗憾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自顾自的端过她剩下的半碗粥,喝的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范家的缘故,两人晚上是分房睡的,其实一开始他们俩也是分房睡的,到后面还是范咸厚着脸皮半夜爬床,范咸一开始还算老实,到后面就动不动亲一亲,抱一抱,蹭一蹭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咸习惯了晚上抱着温希恩睡,乍然失去怀里熟悉的温度还有些不习惯,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他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是醒的最晚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母喜欢那些花花草草,就爱和那些东西较劲,范父早就出去了,范咸便披了件衣服下楼找温希恩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希恩自己推着轮椅在花园中,盯着一朵粉色的花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色的光线蒙在她苍白精致的脸上,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不真实的模糊光晕里,仿佛随时都会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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