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这么一说,李灶尘反而还纳闷了。
罗宏杰那二愣子不可能这么滑头的啊,所以说另有其人?
李灶尘还想开口问,结果后方呜呜的警报声响起,李灶尘回头看着执法车赶来。
露出苦闷的笑容自言自语道:“这一天天的,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啊。”
真是耽误我种田!
晚上正在关江县巡逻的执法车,拉着警报停在一旁,执法人员下车就问道:“蹲下!全都蹲下,这是在干什么!聚众斗殴吗?”
那带眼镜的男子,见到警察来反而还松了一口气,立马蹲下,就盯着李灶尘不说话。
李灶尘犹豫了片刻,还是蹲下,不过却没像眼镜男那么熟练的双手抱头,只是双手自然放下,抓着七星勺。
执法组长皱着眉头扫视一圈,地上满是打斗的器械,旁边三个坐在地上像神经病一样又是哭又是大叫的,转头看向李灶尘二人,问道:“说说吧!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李灶尘被警棍指着,手里抓着七星勺放在地上手握着,很是平静的说道:“没有聚众斗殴,是他们不开车灯突然从路口窜出来,然后我反应不及追尾了,接着他们要求赔偿一万又两万的,我不给,就围殴我。然后就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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