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思莺说到这个就一阵怨恨,“他和我说临时周转,等拆迁款拿到了就还我。我也打听过了,他那厂房马上就要拆迁了,谁想到会出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岔子?!”邵思文讥讽地翘起嘴角,“那是人家在给你下套子,偏偏你还往里钻。”接着他在房内来回走着,如同一只困兽,烦躁地无处可解。倏地他停下来,盯着自家姐姐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找个时间把胎给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思莺大惊,“你说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邵思文冷冷一哼:“你以为纸能包得住火?还没生下来的时候你可以说这是唐家的种,可生下来后孩子一旦长大,唐家那两个老的又不是睁眼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他停顿了下:“再说你现在一个未婚女人,肚子突然大起来,那些闲言碎语能撕了人。而且以这唐家的矫情,你当唐家会娶一个离婚后肚子大了的人进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邵思莺想起了被汤美龄支配的恐惧,也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...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捂着这个消息,然后找机会把它给弄掉了。到时候再把这事和姐夫说了,一个流产了的婴儿,他不想认也没证据。再说按照姐夫对你的感情,他也不可能怀疑。到时候你再消沉个一段时间,让他和赵云华感觉离了,瞒着唐家那两个老的把证给领了。这样我们就不用担心债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思莺听得怔怔的,半晌后问:“这,这行吗?他愿意和赵云华离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肯。他娶那个女人本就为了还债,现在唐家危机解了,那女人留着也没用了。而且,以前是唐老头压着他,现在那老头连话都说不利索,还能再指手画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思文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可行。他的工作已经没指望了,即使不被开除,以后也是被边缘化的命。他不能就这么放弃,唐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破船还有三千钉,只要姐姐笼络住了唐鸣舟,现在唐扬又半死不活,以唐鸣舟对他的信任和器重,以后也不是没有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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