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村口到小学不远,大概五百多米,谢欢欢等人早就收起了笑容,手机更是全程放在兜里,不适合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房屋只能用破旧来形容,都是木头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不断地有村民帮运着货物经过,交错时,都会点点头,说一声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文没有去多余地问,为什么不搬出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和何不食肉糜没有区别,要是有钱,谁会愿意生活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之中呢?

        交谈中,他还了解到,几个老师也很不容易,已经有半年没法工资了,都是靠着基本的生活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验证了那句话,这个世界有伟大的人,他可能在你身边,只是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个小坡,来到了打改小学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层楼,外头的瓷砖已经斑驳不堪,上头写着各种标语,操场虽然是水泥地,但年久失修,已经坑坑洼洼,站在前头,可以听见孩子们的朗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所学校已经有十五年了,一直说可能要迁走,但是很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校长双手背在身后,腰有些佝偻着,抬起头,很是唏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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