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行礼的人无数。
真传弟子的地位等同于金丹长老。
虽然无人识得陈浪,但这副打扮就足够表明身份。
按规矩这些弟子都需要避让和行礼。
和那些金丹长老不同,人家大多是在天上飞来飞去,难得一见。
陈浪只能在地上跑,别人行礼总得点点头回应,点到脖子都酸了,对这种地位高的感觉也很不适应,尤其那些筑基期或者皓首白发的执事也行礼的时候,更加尴尬。
有些后悔这么快穿上真传弟子的衣袍。
回到绿草峰,路过那株桃子树的时候,本来无心理会它,可才走近,那桃子树就反常地惨叫起来。
这……
停下来想了想,陈浪才想明白。
以桃子树那木头木脑的傻样,看到自己就叫才会有这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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