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他没来找黎云书,舒愈却忧心忡忡地找了过来,“师姐,少爷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一整天了,连饭都不肯吃。”
舒愈入营后不久就听闻了沈清容的事情,面上喊他姜经历,背地里还是如以往一般唤他“少爷”。黎云书听后烦闷道:“他吃不吃饭管我什么事?”
等舒愈走后,她才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。在屋子里踱了好半天步,怀疑沈清容是故意骗自己,狠下心没去找他。
一天后舒愈又来了,“师姐,少爷已经两天没有和我们说过话了。”
她的心一悬,缓下了声,“你们好好劝劝他,让他别自己折磨自己。”
又隔了一日,舒愈抹着眼泪进来,模样凄惨,“师姐,少爷他快饿死了!”
黎云书深深吸了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火,“你们一大群人,就想不出劝他的法子?”
便愤怒地拍笔而起,揽衣推门离开。
一路沉着脸行到沈清容的营帐前,端着饭的仆从见她来了,立马滚出眼泪、装模作样地哭起来。
黎云书攥拳冷道:“滚出来,别逼我把饭扣到你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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