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曳沉默了。
有风吹过她的额前,琼曳突然感受到一阵蛇行而过的鸡皮疙瘩。
“所以是你?”
陈厌速答:“不是,他邀请嘉宾的时候不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
话外之意是,现在已经知道了。
琼曳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。
她想开口,却被陈厌打断: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我可没那么无聊,把他请过来给自己添堵。”
琼曳无话可说:“……那你想表达什么?”
陈厌道:“我想说的是,刚刚的片段不会播出去。”
捏在他的胳膊上的手指松了松,琼曳觉得头疼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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