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亚索的解释,锐雯都惊呆了——她真是万万没想到,后续还能有这样的发展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细细想来,情况恐怕还真的和亚索说的差不多,现在这时候在乌泽里斯给芬找麻烦,无论如何都很有可能成为未来斯维因掌权后清理恕瑞玛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一点上,斯维因从未进行演示,堂堂正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不打算利用旧贵族?”弄清了情况,锐雯尝试性的开口问道,“用别的手段给芬找麻烦,防止斯维因得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想用别的手段。”亚索咧了咧嘴,“可惜,别的手段都来不及——能够快速给芬找麻烦的,只有本地的贵族,而我们约好了的,要尽快的给芬一个灰头土脸的机会,以保证正确的人成为诺克斯是元帅,这是我们共同利益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不是说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旧贵族不是什么好人。”亚索点了点头,“但有一点,斯维因可能看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一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芬完蛋、斯维因重新上台之后。”亚索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啥,忽然有了抑制不住的趋势,“如果诺克萨斯想要重返恕瑞玛,那可就难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锐雯彻底晕了,“就我看见的恕瑞玛,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抵抗诺克萨斯的地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只是现在呀!”亚索勉强收起了笑容,神秘兮兮的开口,“传统也未必没有传统的好处,这种传统的局势下,只需要有一位明君上位,恕瑞玛就会再次告诉世人,为什么它曾经是符文之地最辉煌的文明、最强大的国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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