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顾厌思考着哲学问题的时候,甄矜也在观察着他。
顾厌最近都没有流露出那种跟他不共戴天的表情了。
是因为上次一起拍照的时候,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表情管理,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了吗?甄矜心想,并且没由来的觉得,如果以后都看不到顾厌的那种画风清奇的表情,竟然还似乎是缺少了某种日常的乐趣似的。
他在揣摩着自己的话吧,甄矜看着顾厌严肃认真的表情,在心里这样想到。
顾厌并没有问他解释刚才的话,有可能他已经理解了自己的意思,并且正在消化着。
甄矜并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。
虽然以他们认识的时间长短来看,甄矜这么说,似乎稍微显得有点儿交浅言深了。
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这么说会得罪了对方。
如果对方是一个气人有笑人无的性子的话,他是没必要跟他说出这么真性情的话来的。
如果对方是一个勤奋型的选手,并且对于天赋型选手的态度颇为微妙的话,甄矜当然也不会对自己面临的困难表现出一副乐天的兴趣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