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起作用,强行对抗反而使灵魂的裂口更大,他吐出一口血,当机立断地停手。
爬出寒潭,他用灵力烘干衣物,赤足踩在雪上。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,外伤、眼疾在灵力的冲刷下,都痊愈了。
上方呼呼的风声中,忽然传来声声呼唤。
“阿白!”
那个傻子,他竟没死?
说起来,别人叫傻子,他也跟着这么叫,还不知对方的名字。
五年前,岳白给母亲坟头上香时,遇到了傻子。也是冬天,他连衣服都没有,身上裹着稻草,躺在坟边。
一动不动像个死人,直到摆上供品,闻到香气,他才抬起头。
大约是久未进食,他的唇色苍白无比,鼻头动了动,直勾勾地盯着两个白花花的馒头。
眼神和饿得眼睛发绿的狼没有区别,别说食物了,扑上来咬人也有可能,岳白拿上馒头就逃。
对方保持蓄势待发随时要抢夺的姿态,但只沉默地目送,并没有攻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