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千年来,都没有人听他说过这些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同我讲完那些爱恨纠葛以后,我与他之间,仿佛像是连唯一的一层窗户纸也被捅破,非但没有什么尴尬,反倒是更加坦然处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临缘也不再介意我拿琂陌说事,我也不必再时刻战战兢兢担心哪句话说的不对惹得他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看来,苦肉计十分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可以让他心疼消气,还能套出话来。除了有点肉疼之外,也没什么缺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伤了手臂,钟临缘便暂时不许我再出去瞎闹,禁锢了我在衙门里好些时日,又吩咐厨房单独开小灶给我炖汤加补,惹得衙门上下众说纷纭,一看见我,他们就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钟老爷更是看见我就心烦气躁,嫌恶的眼刀就差没把我扎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好躲在房间扮鸵鸟,该吃还吃,眼不见心不烦,耳不听心为静,心安理得地做米虫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受次伤,我抓住机会充分利用起来,干脆变本加厉,对着桌上端来的补汤,吊着手肘嚷嚷着说手疼拿不动勺子,他便挽了袖口着手来喂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法百试百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银元,你以前养白虎,如今养花鼠,有心理落差吗?”对于这事,我十分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畔含笑,并不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琂陌的真身是白虎,啧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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