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刘诗盈所言,孟褚与她在乞巧花灯会相识,一见如故相谈甚欢,常常私下约会,双方明确示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褚也曾解释,说妻房乃是他娘病逝前逼着自己娶回来的,两人并无情意,也一直恪守男女之礼,未曾圆房,他会尽快处理此事,同娘子和离,再来迎娶刘诗盈过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从刘诗盈嘴里说出来,有理有据,也不像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见了孟夫人,觉得她对自己的婚后生活极其满意,整个人都陷在相公贴心呵护,关怀备至的幸福里,完全不像是被迫成婚被相公厌弃的新妇,再加上她怀了身孕,那未圆房之说便更是荒诞无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谁在撒谎?

        我琢磨过来琢磨过去,得出与看钟临缘一样的结论:男人可真会演戏!

        “银元,是不是左右逢源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是你们男人的独特优势?”我朝他真诚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胖乎乎的小脸蛋人见人爱,人人都想喊声妹妹,是不是你的独特优势?”钟临缘上手过来捏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我忍不住翻白眼,将方才厚脸皮收下的香牌塞回给他,“这香牌乃孟褚为夫人所制,实属夫妻情趣,你干嘛非要夺人所爱?是不是以前你曾被夺去所爱,如今心理扭曲,见不得人家恩爱,也要插上两脚,以发泄心中苦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叫观察入微,细心如尘,不然如何引出更多的话头线索?”他好脾气地接过来香牌在手中把玩,“但由此可见,孟褚对这个夫人的上心,多半是因着孟夫人娘家的缘故,不想失了财力支撑,又想在外头拈花惹草,两头欺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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