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沛儿,谢谢你。”刘诗盈拉着我的手,原本的郁结略有疏解,轻叹了口气,“原先我被他的花言巧语,蒙了心智,一心只觉得他好,却从来看不见他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情使人盲目,很正常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孟夫人怎么样了?会不会经我们这一闹,伤了胎气?孩子没有事吧?”刘诗盈关切中掺杂着几分愧疚,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已经看过了,没有大碍。原本商定计划时我总觉得不妥,觉得让孟夫人晴天霹雳,备受打击太过残忍,”提起让孟夫人亲眼所见孟褚恶行,我也有些惭愧地低头,感情用事的同时,转念想起钟临缘的话,“但是大人说情愫障眼,看得清比看不清好,早看清比晚看清好!长痛不如短痛,早抽身还能及时止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虽是这么说,但孟夫人突遭重创,”刘诗盈垂眸,神色哀伤,“我都如此难过,更不要说她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夫人是很难接受,一直哭个不停,我劝了半天不好使,但我表哥来劝过,三两句话就搞定了。”我朝刘诗盈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说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夫人喜爱梅花。大人说,梅花迎风傲雪,愈冷愈坚强,相信夫人经历了一番寒彻骨后,摆脱了人渣,以后的生活定然如梅花扑鼻而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前我只觉钟临缘嘴欠,除了气我就是气我,哪里会劝人?如今看他也有三两句话就善解人意,深入人心的本事,想来从前也不是不会,而是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沛儿,你表哥真的厉害。”刘诗盈满眼崇拜地看着我,不住夸奖,“才学谋略,阅历气度都十分不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