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恩怨,而是血海深仇。汀狸要杀的人的确是徐家,却也是为了逼我现身,交出玉扣解除姒离簪的封印。它原本可一直隐藏于暗处,但如今,它的杀戮之心怕是已难以控制。”
“我要如何才能帮你?”
顾昀舒没有矫情拒绝,如今能帮他的人寥寥无几。
起身背对着马车车帘,与商誉辰低声商议接下来有可能面临的一切状况,并商讨出相应对策。
糜夭返回倾鸾阁卧房之时,只见屋中烛火摇曳,一道身影正斜倚在窗前独自饮酒。而阁楼前侍女和小厮倒了一地,昏睡不醒。
她抱紧怀中九弦琴,环顾四周。
“糜夭姑娘今夜怎不接着唤人了?嗝”
屋中人声音有些怪异,话落还打了个酒嗝儿。
糜夭单手将门推开,床边之人正是苏蓁。
“苏公子?您刚刚不是已经离去了吗?”
“姑娘早前特意派人送信给本公子,我岂有不来之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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