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小海如今的情况与姐姐当时不同,我便彻底丢开这事,并没有像电话中吓唬她的,特地跑到敏谦面前提上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了心思搭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我又一次做起与从前无二的恶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往事已矣,它带来的影响始终巨大,接连着几天都是夜里从梦中惊醒,然後睁眼到天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索X强迫自己不睡觉,直到身子承受不住,过於疲倦而陷入昏睡,才总算再次彻底摆脱这场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大还是会到我们班来找我,而我没再搭理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嘉佳替我出去过几次,每回总会拿着折叠好的信纸回来,我也没再有带回家丢的耐X,接过手後二话不说直接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晓得是不是邓嘉佳向大大提过我处理信的方式,又或是我撕信时他仍在外头看着,几次过後,邓嘉佳再进班来时,手中拿的东西换成了杯热饮。

        褐白相间的杯身,上头印有特殊英文字T,中间套着设计过的黑sE杯套,上头用白sE笔画了个笑脸。触手温暖,想来里头装着的YeT也是恰好能入口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烦燥极了,实在不明白大大到底要g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有nV友的人,对着我又是写信又是送热饮的,是我看着好骗,还是他其实是个劈腿惯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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