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有事儿,礼数差了,你多担待。”
“担待?您老叫我担待?”葛老二故意露出一副假装诧异的面孔来:
“秦小子怕是还不知道怎麽回事儿吧?!来,我告诉你!”
“你爹妈在我这儿买的寿险,你爹问我,要是真出事儿了能赔吗?我拍着x脯答应的!”
“当时你爹就说了,真有事儿了,理赔金分我一半儿!”
“等你们一家出事儿了,我跑前跑後求爷爷告NN给你家把保金要下来,唾沫都说g了,鞋都磨破了。”
“秦小子住院那会儿,我没去闹吧?他醒了连声都没吱就偷m0回家了。”
“怎麽着,如今该发送的都发送走了,您老一句家里有事儿,这事儿就过去了?”
“你让大夥儿评评理,我为他老秦家跑前跑後就落一顿吃食?连句感谢的话儿都没有,您老就这麽教孩子的?”
葛老二声音尖细,偏偏喊的用力,唾沫四溅,拍桌子踢凳子的,引得四周食客纷纷放下筷子,扭头看热闹。
秦战眼见孙爷爷额头上的血管都一蹦一蹦的,连忙一手扶着老爷子右臂,一手微微用力按他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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