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阿年走到水边,看了看四周景sE,淡淡地说:“天池在云端之上,美则美矣,景sE单薄了点。终日只见云雾,难得见到早晚霞光,亦是憾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绉绉说了几句话,转头对邓少钧说:“小邓啊,此地清幽,正适合静养,你就在此安心养伤,如果有什麽需求,可托人给我传话。我虽然忙於修炼,你的事情,我也是愿意帮忙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少钧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惊讶表情看着徐阿年,听他说话的语气,不知道的,还以为要当长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喊小邓,喊邓少钧,都无所谓,邓少钧JiNg神上还残留着现代人的一些特质,不大在乎这些有的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一副高高在上,犹如皇帝微服私访似的,让他觉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谈论景sE,脑子一转,觉得此情此景,值得给李菲念首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致之美,也在乎心。小师叔,见到此情此景,我想Y诗一首,刚好这几天胡诌了几句诗,念给你听,可别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“小师叔”,当然不是指徐阿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念诗?你还有这等才情?

        李菲惊讶不已,拍手让他快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邓少钧装模作样指着远处的仙鹤说:“我的诗,就是写这些仙鹤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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