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他就回去看他呀,你不要哭,好不好?”
男人的逻辑就是解决问题。
夏青伶依然止不住哭泣。回去哪有那么容易,单是一边就有四五百公里远,还得转几次车,再算上等车的时间,一个单边在路上几乎都得耗上一天。
林亦然的声音很急切,听得出来他很担心。夏青伶心知周末回家不可能,想着林亦然在那边着急,无论如何也得给点响动,更怕他开车分心,便不报希望的一叹了一叹:
“我没事。那么远……”
听到她在回话,林亦然就放心了许多,连忙又问:
“你还在南滨路吗?等我一下,我马上下内环,很快就到了……”
一种莫大满足的感觉涌进夏青伶的心里,他向我奔赴而来,他依然为我担心!
那种再不敢奢求的念想,一瞬间变成了现实,他如潮水般涌来,把她淹没,涤荡去所有的失落和不安,沐浴在一片幸福的海。
她不再有理智去顾忌其它,只想要见到那个人,就算心里的话不能说,看一眼也能心安,见一面也会好过。
“我在音乐喷泉这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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