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淮到底是个伤患,体力活都是工作人员在干,他却觉得累得不行。结束之后,他只匆匆吃了药,便回房休息。
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,许是最近心情波动太大,他梦到了许多以前的事。
——
“那小光头谁啊,这么特立独行?”
“啧,就咱班那个边淮啊,大名人呐!人家拿的可是身患“绝症”的美少年人设。”
“哈哈哈我也听说过他,说是他爹为了骗钱,把他伪装成白血病人,众筹治病来着。那光头也是为了装得更像点,啧啧,真够缺德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,还艹什么病美人人设,就这光头,就特么离谱!”
“不过别说,这家伙还真长了一张女人脸。”
“可能遗传他那便宜妈了吧,啧,真那么缺钱,可以学学他那便宜妈啊,赚得说不定比骗到的钱多。”
边淮坐在角落,头埋得很低。他心里堵得难受,却无法反驳。
因为那些人说得没错,他爸爸确实干了这么差劲的事,而他妈妈,也确实是个风月女子。爸爸是个老赖,还是个牛皮王,妈妈却以为自己攀上了一头肥羊,甚至生下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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