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淮嘴上没说,心里却是一暖。他不由地想到了那条快一个月才得到回应的邀约信息,与明明在冷战期还暗搓搓支持他的某人,截然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意与不在意,确实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就是巧合。”祝溪容强调了一遍,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,“这剧后面我有点没看懂,你那个角色最后那幕戏,看到爱人躺在血泊中,那个似哭非哭的表情,隐约间好像还有点笑意,难道是剧情另有玄机?凶手其实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淮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攒起的感动,顿时消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幕戏演的是悲痛欲绝。”边淮面色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溪容:“?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说一,咱能靠脸吃饭,确实没必要靠演技,当个花瓶也没啥。”祝溪容一脸真诚地拍了拍边淮,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没有干这行的天赋。”边淮摇了摇头,想到自己为烂片所做的贡献,不由叹了声,“我准备跟枫哥商量商量,过段时间就退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祝溪容懵了瞬,赶紧补救,“我错了,我就是开个玩笑,你别生气嘛,演技这东西,多练练总会有的,别一言不合就退圈嘛,我还挺喜欢看你演戏的,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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