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们早早跟那个作者沟通好,把她的版权买下了。”
逄慕糍听得忍不住拧起了眉头,“你让那个作者两头卖版权?这不行,你这不是把那个作者往火坑里推吗,嘉政就是那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万一到时候他被逼急了拉着那个作者同归于尽,谁能有信心半点不出差错。”
“糯糯,你也知道嘉政什么都做得出来,他现在已经在对我们下手了,后续会怎么样谁也不知道,每拖延一分钟危险就会成倍滋长,这一点你是明白的。”
逄沣绪还试图苦口婆心的说服她,结果她完全不为所动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逄慕糍一口回绝,“我决不允许同样的错误在我面前发生两次,你若执意将别人拉近局里,就别怪我去跟爸妈说些不该说的。”
平日里两人说笑惯了,他从没想到她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他,逄沣绪抬手捏住眉心,气得声音都带着颤。
“行,行,我不跟你犟,既然你不同意,那咱就换方案进行,我有足够的耐心换到你满意为止,但是、逄慕糍你给我记住了,决不允许你一个人去对皇图下手,听到没有?”
等了一会,见对方不吱声,他顿时提高音调:“逄…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!”逄慕糍适时截断他的话,紧拧的眉宇间都带着一点燥,“你要真想搞他侵权,可以用我之前在VAJ的本子,我的本子VAJ大多留用教学了,基本都没拍,而且VAJ版权意识强,即便是跨国侵权案件他们也决不会姑息。”
逄沣绪没忍住轻嗤一声,“你这又不怕把别人牵连进来了?”
“人家VAJ是国际大公司,难不成还怕了皇图这朵昨日黄花?”逄慕糍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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