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谢姮到的时候,只见一位身穿云锦圆领袍的男子,正坐在位置上喝着茶。
他见了谢姮,便起身拱手行礼,嗓音格外清冷:“淮胥见过夫人,夫人安好。”
谢姮微微抬了抬手,笑道:“不必如此客气,好歹也是一家人。”
沈淮胥疏离的眼眸也缓了几分,声音却依然清冷:“淮胥此次前来,是代令容向表嫂致歉的。没想到她会做出如此荒谬之事,实在是对不住表嫂。”
谢姮倒是神色自若,她抚了抚鬓发:“这怎么能算是你的过错?只是说起令容,她意图谋害伯邑,这犯下的事着实不小。我可真不知该怎么办,便将人移送官府了。”
沈淮胥摇了摇头,正色说道:“表嫂所言甚是,她的确应该受些教训才对。”
沈淮胥琉璃般的眸子中很好地隐藏住了几分厌恶,要不是那个所谓的父亲命他来接沈令容回去,他才不会管她的死活。
想到此处,沈淮胥神色微顿,随即清冷的容颜带上了几分歉意:“对了,家父对此事也十分过意不去。这是我带来的赔罪礼,还请表嫂务必收下。”
谢姮抬眸望了过去,是一尊百宝嵌珐琅彩花瓶,应是采用的百宝嵌工艺,镶嵌了各类名贵宝石,贝母螺钿等。
瞧着倒是流光溢彩,工艺精湛,应是难寻之物。可这样的东西,谢姮从来不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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