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不自量力,当了这么多年神仙了都没点长进。”魇罗果恨铁不成钢,对云意棠骂骂咧咧就是一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云意棠天生对别人的怒意不敏感,所以任他说了半天,被针对的人还是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叫一个气啊,恨不得直接就把人抓起来打一顿,做什么好人啊,人家根本不领情!

        云意棠不是不知道他的好意,但一千年前的事情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交代,他过不了这个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欠首,眼底的光芒一闪而过,他认真道:“云某心意已决,多谢前辈好意,无尽渊近来或许有大事发生,前辈务必珍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魇罗果还想阴阳怪气一番,但人已经转身离开了,那架势分明是不想再和他过多掰扯,眼看着那小神仙越走越远,他心一横也追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意棠确实不想再浪费时间,按照他现在这个速度,要走到渊底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,在这个险象横生的地方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论做什么都总会有人阻碍你的步伐,他们不用做什么,只需要抱着你的腿就能让你寸步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意棠低头看着抱在自己腿上撒泼打滚的某自称很正经的魇罗果,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,他就这么看着不讲道理的老顽童,似乎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魇罗果也自知理亏,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就抱了大腿,现在自己也懵着呢,能有什么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是难不倒他的,他低头假惺惺的抹了把眼泪,再抬头时表情可怜兮兮的,他控诉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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