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这里的鱼是可以吃的?”
“怎么不行?!”被质疑的魇罗果怒从胆边生,“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年龄,但你不能不相信我的品味,不要以为贫瘠地就一定种不出好庄稼!”
云意棠:“……”他又扫了眼平静的河面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看出来他的纠结,一旁的老顽童突然凑近,他仰着头一副哥俩好的样子。
“小神仙,你就行行好,帮帮我吧,我都要饿死了……”
他一边说话一边晃着云意棠的手,直把人晃得一阵头晕,云意棠算是知道刚才魇罗果的心情了。
他试图挣脱,但对方手劲大得超乎想象,自己的手腕已经火辣辣地疼了起来,攥着他的小手还是没有放松丝毫。
脑袋有些乱,云意棠勉强稳住心神,不由得感慨,这无尽渊果然和整个三界都犯冲,他不过进来半天的功夫,还是在卸了灵力的状态,这番都反应这么大。但凡换个不知所以然的神仙,用仙人之躯来走,这会怕是无力回天了。
他刚刚没有直接无视魇罗果直接离开,愧疚之心是有的。
但这不足以让他妥协,真正让他由着魇罗果胡闹的原因,是古籍记载的后半句话——由眠入醒,易躁,顺之无虞,逆之则亡。
虽然他们体型差摆在那,但现在的云意棠根本不是魇罗果的对手,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,随便一掌就能结果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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