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常这种感觉会让他感觉很舒服,尤其是太阳将落未落的这个时刻。
但今天他高兴不起来。
拐了个弯,往市内走,开了大概半小时,他停在一家摩托车店门口。
四条在车库里招待客户,俞闫摘掉头盔扔在他店里的杂物架上,往待客的沙发上一摊,闭上眼睛睡觉。
“你这是什么情况啊?”
俞闫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,四条边看恐怖片边嗦粉,听见他有动静,头也没抬,随口问了句,“最近天天往我店里跑?你挺闲啊?你是退学了吗?”
四条此人,目前三十来岁,但是不幸长了一张饱经沧桑的脸。俞闫几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,管他叫叔,四条当场差点背过气,等他说出自己年龄后,俞闫很不情愿地改口叫哥。
“放暑假了。”俞闫闷声,搓了搓脸,四条喜欢吃螺蛳粉,俞闫不喜欢,这个味道熏得他脑袋疼,要是平常他肯定起身就走了,但是现在他没有地方可以去,孤单得很,只能忍着。
“放假了?那你不出去玩天天往我这儿跑干什么?”四条端着碗,眼珠子一动不动地落在屏幕上,“来就来吧,我也不说什么了,还天天耷拉着脸,怎么,你家破产了?情感危机了?失恋了?”
四条本来只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俞闫坐在沙发上半躬着身子,一脸落寞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……”四条举着碗,愣了半晌,等反应过来后,干嘛往屏幕上戳了两下暂停播放,端着碗挪到了俞闫身边,“你小子真的假的啊?谈恋爱了?什么时候谈的啊?不讲究,也不领来给我见见怎么就分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